我的宠物情缘
序:昨天晚上和mm谈起以前养过的宠物,有些东西还是决定写下来留做纪念。
【鹦鹉】
不知道为什么我爷爷很喜欢养鹦鹉,而且鹦鹉在我们家阳台落地生根,每年都要生些小鹦鹉出来。爷爷把鹦鹉放在一个大笼子里,每年到了鹦鹉下蛋的时候就铺一些干草、棉絮到鸟窝里,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到小小的鹦鹉蛋,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看到小鹦鹉了。小鹦鹉开始一直躲在鸟窝里,长大一点才怯生生的探出头来张望我们家阳台。等它们羽毛丰满了,爷爷会把它们放出来让它们在家里飞练习翅膀,结果一次一只小鹦鹉站在水池旁边喝水失足淹死了。我放学回家在鸟窝里看不到它,爷爷说对比表示遗憾。

理论上鹦鹉应该越来越多,可是鸟笼里的家族一直保持的一个大致的数目,不知道小鹦鹉是不是都送人了。鹦鹉是很卿卿我我的动物,两只两只在依偎一起,在我家的鸟笼里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。后来爷爷去世了,鹦鹉也都不知道跑那去了。
【兔子】
地震以后我们家住简易房,当然我从出生到搬家一直住在那里。家里有个院子,不知道为什么养了一只兔子,是我小时候要的?兔子白白的,见了它以后我知道了原来有动物拉屎是球球的。兔子看上去挺干净,但是总有一股骚味,所以不管什么天气,只能呆在院子的笼子里不能进屋。我经常要到小山坡上弄些青草回来喂它,妈妈的挑剩下的菜叶它也很喜欢。运气好的时候它还能有个胡萝卜吃,可能是我妈给我买的但是我从来不吃,我蹲在笼子前面把胡萝卜递给它,吃的可真香。看得我眼馋的不行,把胡萝卜拿回来自己从旁边咬了一小口尝尝,呸呸,这么难吃它还喜欢吃,给它吃个够吧。

有时候天气好会和小朋友一起拎着笼子到外面小山坡上玩。那个时候它好像已经长大很多了,胖的要命。放出来跑也跑不了多远,回家的时候再把它抓进笼子拎回来。后来不久爸爸找了个厨师到家里,把兔子剥皮熏了,忘了那个时候我有没有难过,也忘了那只胖兔子好不好吃,只记得它熏的黑黑的挂在我们家院子里的样子。
【狗】
我们家很长时间没有养过狗,据说是我小时候家里的狗跳到我的襁褓旁边想咬我耳朵,结果被我爸爸打死吃了。后来爸爸就对狗有些心理阴影,狗肉还是吃的,但是家里一直没养过。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里就我妈一人,爸爸还在工作,就从表哥那里抱了一只小狗给妈妈玩。据说是印尼沙拉,一窝三只,妈妈一只,二姨一只,老姨一只,名字叫豆豆、欢欢、乐乐。豆豆小时候很好玩,我放寒假回家它眼巴巴望着我,后来一直在我被窝的脚底下睡觉。等我再放暑假回来豆豆已经不在我们家了,好像是张太大了,家里放着困难,送到乡下姥姥家了,到了姥姥家看到豆豆被拴在一边,澡也没的洗,毛也没的剪,埋汰的都没有狗样了,还伤心了一会。欢欢跟我也很熟,我放假到二姨家的时候经常带着它和小外甥女到河边溜达,后来吃了床铺下面被药死的耗子死了,可怜二姨一家那么多大夫也没能救活它。乐乐的去向我记不清了。

现在家里又只有了狗,好像挺聪明的,爸妈看电视的时候不会象豆豆那样围着沙发乱转,安安静静的跟着看我从来不陪爸妈看的央视连续剧。

mm家以前也有只小狗,和人家狗在一块的时候显得特小,后来就叫小点点。mm说它最喜欢自己的纸箱,不是溜达晒太阳就是在纸箱里睡觉。mm晚上做晚功课打开纸箱偷看它,一股热气,小点点懒洋洋的在里面伸着腿做梦。一会热气没了,它就会打个哆嗦蜷成一团。一次mm历史不及格,其父母归咎于无辜的小点点,把它又送回了舅舅家。mm还以为小点点会和她有感情,结果看到它蹦蹦跳跳和狗妈妈一起玩起来了。
【热带鱼】
热带鱼是很好,家里也养过一缸。记得也生过小鱼,从一个圆圆的鱼卵长出两点黑黑的眼睛,后来又有了尾巴。但是好像又都给大鱼吃了,没怎么活下来,看来隔离工作没有做好。开始的时候每个星期都清理鱼缸,爸爸和我轮流,后来慢慢变成两个星期、一个月。再后来鱼缸整个绿了,连缸带鱼一起送爸爸同事了,也不知道如果养了地图的话爸爸会不会红烧了吃。

表姐家的鱼缸比我们家的先进,我上大学时候买的,带自动喂食自动循环。但是她们家养的一群霓虹灯也没活多久,不知道热带鱼是不是这样用短寿命刺激消费的。
【蚕】
中学的时候班里流行这个,不记得从哪个同学那里搞到的蚕卵或者小蚕,反正好多同学都养,有时候还把最胖的拿到学校来炫耀一下。有了蚕以后经常要去小区隔壁农场里偷桑叶,其实桑树在农场里也就是个摆设,没见过结桑葚,可还有我们对门家养的狼狗看着。那些狼狗小时候也都和我有过一面之缘,还有对面家小孩带着我,偷了几年倒也没给咬过。

蚕的生命周期分为卵、蚕蚁、小蚕(深色)、大蚕(白色)、蛹、蚕蛾。看来实践出真知,如果生物卷子里有蚕,我闭着眼也能答对。第一年的蚕蛾产卵的时候要让它们产在纸上,然后找个阴凉的地方放起来。可能我们家里暖气太足?每年一开春有时候雪还没化蚕蚁就钻出来了,黑黑的真象小蚂蚁。这个时候就算桑树发芽了也只有不到指甲盖大的几片叶子,等它们长大一些就有大批量的桑叶了,我一般一次搞一个星期左右的,洗好放在塑料袋里放冰箱保鲜,放学回家就不要跑出去找桑叶了,做功课的时候就可以听到它们咯嗤咯嗤啃桑叶的声音。它们长到白白胖胖的时候很有成就感,一定要放到小火材盒拿到学校里互相攀比一下。
【鸡】
中学门口会有人叫卖染过颜色的小鸡,花花绿绿什么样的都有,我没买过,mm买了两只回家。小鸡还挺好养活的,没过多久就长了新羽毛,原来染的颜色掉了,露出了本来的白色。mm偷看鸡睡觉,发现它们互相把头藏在对方的翅膀下面,挺暖和的,有时候还金鸡独立,另一条腿伸懒腰。一次mm端着小碗喂鸡,一只鸡一下子飞到了mm的肩膀上,自己啄着吃。把mm吓了一跳,恼羞成怒,抄起大剪刀剪了鸡翅膀上的羽毛。我说是剪到肉破伤风了,mm说是羽毛没了不保温了,反正后来鸡病了,吃了药也没好,还把另一只也传染了,mm家的鸡就此消失。
【鸭子】
鸭子不是我养的,是小外甥女养的。一次我放寒假的时候见过两只黄黄的小鸭子在她家客厅晃悠很可爱,过几天再去发现不见了。二姨自首说,一天带它们出去玩,回来看它们冻得缩在一起真可怜,就搞了点热水想给它们泡个热水澡舒服舒服。可是两只鸭子到了水了没一会就伸腿了。小侄女默哀中。
【猫】
我和猫的缘分不多,爷爷给我灌输的思想是狗不嫌家贫,猫嫌贫爱富。我家不富,所以也没养过猫。上小学的时候起的很早,如果是冬天的话,天还没亮就裹得严严实实背个大书包出门了。一天早上出门以前听到有猫在门口喵喵叫,打开门一看是只大白猫蹲在那里。我左右看了看,楼道里乌漆抹黑的每个人影,大白猫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得我直挠头。后来把它带到屋里,洗了个爸爸的烟灰缸给它热了点牛奶,和爷爷说我去上学了,大白猫你先帮我看着,我中午回家处理。中午放学赶紧跑回家,可白猫已经没了,爷爷说是一个邻居家的,迷路了。心里有些空荡荡的,可是大雪天吃上家里热乎乎的饭菜,猫不猫的也就无所谓了。

大学毕业的时候mm心血来潮从BBS上要了只波斯猫,好像是想带回家给她妈妈。约好时间以后又派我出面去取,我从西区走到东区,和猫主人亲切的会晤以后带上它的全部家当:绳子一条(避免它到天花板追壁虎)、塑料盆一个(大小便专用)、食碟两个、猫沙一袋、猫饼干若干口味若干带、猫主人远送的目光,把它从东区又抱回了西区。加起来也有15、6斤吧,猫不认我,放到地上就到处乱跑,抱着也不老实,一路拿回宿舍累得我半死。到了宿舍不敢直接进门,幸亏我们班住一楼,从窗户先递到宿舍里,然后再自己进屋。放好猫沙,放好饼干和清水,把它栓到桌子下面自己就睡着了。等一觉醒过来要吃晚饭了发现猫不见了,一个兄弟说看它可怜,把它放了以后两下就没影了,我说第一下、第二下是在什么地方?第一下可能是在桌子上,第二下跑床下去了,门半掩着,不知道出去没。

也不敢跟mm说,提心吊胆的在宿舍里乱翻,除了几根猫毛什么都没有,看来是跑丢了。晚上打电话和mm讲,接受了一通惯例的训斥以后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,终于可以安然入睡了。睡醒一觉以后已经是AM10:00,一个昼伏夜出的兄弟刚回来洗漱准备上床,看到我醒了和我讲你的猫吓死我了,“凑”一下窜出来。我说哪呢?他说在桌子上的被絮里,打开一看果然猫在里面呢,它也不怕大夏天的生痱子。抱下来绑绑好,警告大家说谁再解开绳子我跟谁急。和mm汇报说猫找到了,mm嗯了一下,说下午过来视察。吃过午饭后mm蹲在猫旁边远观了一会,我提议把它带出去亵玩一下,mm点头。到了外面没一会猫就上了树,而且胆子又小不敢下来,费了半天劲把它从树上拔下来,赶紧放回宿舍拴好。好像mm的妈妈没什么闲功夫养猫,mm又把猫转让了,坐着蹦蹦蹦把猫运回东区,好像送到了猫第一手的主人手里,世界真小。据说现在辗转到了奶牛场mm手里,我想它一定过上了童话中的幸福生活。
【蝈蝈】
我的姑姑在承德,一年暑假我们全家过去她家玩。我是在简易房和胡同里面长大的,到了承德第一次看到一眼望不到边的绿油油的麦田,麦田里还有无数的蝈蝈在叫。爸爸脱下鞋,挽起裤子,说要抓一只蝈蝈给我。妈妈在路边给我打着伞,我们就在麦田旁边看着爸爸下到泥里,走了没一会儿就被麦田挡住不见了。我们等了好久,爸爸在里面也没个动静,蝈蝈依然在叫,听不出来有哪只不叫了,朝着麦田喊爸爸也没有回音。又等了好久好久,爸爸终于一脚深一脚浅的回来了,看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抓到蝈蝈了,我赶紧过去要。 结果那是一只掉了一条腿的蝈蝈,我有点点别扭,但是这么大这么绿油油的蝈蝈拿在手里,还是蹦蹦跳跳起来。到了姑姑家第一件事就是让姑姑给我编一个蝈蝈笼子,把它放到笼子里,然后又给了它一块葱白。再后来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,因为到处爬山、划船、参观古迹,回到家也就累得顾不上它了。


※ 于 2005年04月08日 修改本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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